元夕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殿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这位大小姐,自然是好看,好看极了!”
范立业一听,想了想,从怀中掏出那张画来,将茶杯推到一旁,将画展开放到桌上,对元夕说道:“元夕兄弟,你来看看,比之这画,如何?”
元夕定睛一看,忍不住问道:“殿下这画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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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一平与元夕到了王府,宁冱从屋顶翻身而下。
推门进屋,宁冱对正在那打谱的贾南风说道:“师父,元夕到王府了。”
只用一盒白子打谱的贾南风,慢慢将云子收入盒中,看向宁冱说道:“他终于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宁冱不解道:“师父,我们为何要走?”
贾南风淡淡说道:“此间事了,自然要走。”
宁冱想了想说道:“师父,我们若留下来,岂不是更好的选择?”
贾南风看了眼宁冱道:“更好的选择?冱儿,你若是有心思留下,师父不拦着你,只是将来你别后悔就是了。”
宁冱问道:“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贾南风摇摇头道:“并非如此,不过是你心中所想,不是为师所求罢了,大丈夫当建功立业,这句话说得没错,有冯渊在,也许你会大有作为的。”
宁冱沉默了片刻,对贾南风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授艺之恩,宁冱没齿不忘。”
贾南风笑着搀起宁冱,语重心长道:“但愿你不会辜负这一身所学。”
宁冱的想法,贾南风自然能明白。
见识过城中繁华,饮过玉液琼浆,吃过美味珍馐,又有几人愿意转身,再回到山中,过那粗茶淡饭,无欲无求的日子呢。
尤其是眼见同门师兄冯渊与吕一平,都已身居高位,宁冱的心中岂能没有想法。
其实宁冱的心中还存了另外一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