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营帐门口的应扎吉一端右臂,雪鹰稳稳落在上面,铁喙在其臂上轻啄几下。
应扎吉拍了拍老伙计的头,从鹰抓之上解下绑在上面的羊皮卷,挥了下胳膊,发出了一个声音。
雪鹰闻声向天外飞去。
应扎吉的脖子上有个哨子,是用羊骨磨制的,平日里他便用这个哨子唤自己的老伙计。
还未来得及打开羊皮卷,乌东赞便带人走了过来,应扎吉见状忙行礼道:“见过将军。”
乌东赞看了眼应扎吉攥着的拳头问道:“可是我王有什么指示?”
应扎吉见躲不过去了,便赔笑说道:“这信刚从鹰爪上取下,我还未来得及看。”
乌东赞伸手道:“拿来吧!”
应扎吉看向乌东赞,却未伸手,而是向后退了半步问道:“乌将军,如此不妥吧!”
说完,他的手猛地一抓脖子,就要将挂在脖子上的骨哨送入口中。
乌东赞眼睛一缩,大喝道:“此人通敌,速速将此人击杀。”
其身后十几人挥刀而上。
一道哨声响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应扎吉已被乱刀砍死,可怜这位想要投身禅宗之人,却是以这种方式,提前去见了佛祖。
乌东赞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羊皮卷,看了眼已经不成样子的应扎吉,淡淡说道:“拖出去扔了!”
这时传来一声鹰啼。
乌东赞吃了一惊,想不到那畜生如此机警,这骨哨才响了一半就让它听到了。
他忙喝道:“快快将应扎吉的尸体拖出去。”
说完便快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