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没有理会范建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看向这位世子,淡淡说道:“殿下比之王上,这气度可是差得太多了。”
范建功拉了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冯渊对面,盯着他道:“父王是父王,自然比我这世子强多了。”
冯渊微微摇头道:“殿下,我说得可是曾经身为世子的王上,常言道,虎父无犬子,殿下你若是再想不明白王上为何将你送入军中,只怕王上这虎父当真会后悔生下您这么个犬子了!”
“你!”
范建功为之气急,一拍扶手站了起来,指着冯渊,最后一甩胳膊,又坐了回去。
冯渊笑道:“殿下可是想明白了?”
范建功长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之上问道:“你这么做,不怕父王知道么?”
冯渊反问道:“王上知道什么?我冯渊又做了什么?殿下贵为世子,来近凉城督战,代表的就是王上,我冯渊与殿下亲近,这又有何不可?”
范建功默不作声。
冯渊接着说道:“殿下,你不是王上,王上也不想你变成第二个他,手足相残这件事只是,王上不想在他的后代中见到。”
范建功眼神一亮,看向冯渊道:“副帅的意思是?”
冯渊看着有些欣喜的范建功,嗤笑道:“殿下可别高兴得地太早了,你若是有当这一州之主的能耐,王上自然会将这大位传于你,可若殿下扶不起来,王上会不会考虑小世子,本帅可不敢保证。”
范建功闻言,站起身来背着手傲然道:“我范建功可不是那蜀中后主!”
冯渊点点头道:“殿下这才有了些一州之主该有的气度。”
范建功对着冯渊拱了拱手道:“副刷,方才本世子言语之间有些失态,还望副帅莫怪。”
冯渊嘴角一扬,单脚点地,闪身来到范建功身前。
范建功吃了一惊,不禁后退半步,随后站定,皱着眉道:“副帅此举又是何意?”
冯渊负手而立道:“若是殿下不退这半步,就更美了。殿下,为君者,最为重要的就是驭人之术,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若是想将来能够继承大位,此时不与我巴州肱股之臣亲近,还待何时?这近凉城,可是王上考验研殿下的机会,殿下不会真的以为王上是让你来近凉城杀敌建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