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与吕关雎离开了书院,元夕笑着问道:“怎么?这下不气了?”
吕关雎轻哼一声说道:“我早就想打他一顿了,算算看,已经有好些年没打过他了,如今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敢在背后说我爹爹的坏话了。”
说完偷偷瞄了元夕一眼,其实付昕翰之言,与元夕倒是有很大关系。
元夕却是在想方才众人见吕关雎的眼神,与天虞山那些小兽见自己的眼神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上扬,怪不得小非如此怕她。
吕关雎不知元夕在想些什么,好奇道:“你笑什么呢?”
元夕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那付昕翰,觉得此人好笑罢了。”
吕关雎狐疑道:“真的?我怎么觉得不像?”
元夕心中一惊,忙说道:“难道他不好笑么?对了,关关,为何不见学院的夫子先生?”
与吕关雎相处数日之后,这“关关”却是叫得异常顺口了。
吕关雎笑道:“这时辰,夫子们早就授课完毕要么归家,要么去喝茶了,而仕子们放学之后都不急着归家,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谈天说地,指点江山,倒是牛气得很。”
元夕点了点头道:“我还怕遇见夫子们,毕竟咱们这般闯进书院,倒是有些不好。”
吕关雎笑道:“没什么的,我与很多夫子都熟得很!”
元夕欲言又止。
吕关雎见状问道:“怎么了?”
元夕轻叹一口气说道:“其实那付昕翰说的话有些还是有道理的。”
吕关雎眨了眨眼睛问道:“哪些话啊?”
元夕想了想说道:“毕竟我就这般进入军中当了一个统领,他们质疑也是应当的。”
吕关雎轻哼一声说道:“他们怎么想本姑娘管不着,但是说出来就是不行?什么时候军中之事需要轮到他们胡言乱语了?要是爹爹在这,一样骂得他们大气不敢出!”
元夕笑了笑说道:“果然虎父无犬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