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貂寺身形微颤,随后躬身道:“谢陛下,老奴定当悉心服侍太上皇。”
司马文德点点头道:“朕既然说了你是内务总管,那这内务总管就是你的,你大可放手去做就是了,朕只有一个要求,朕不希望这皇城大内,有别的人,你明白么?”
赵貂寺沉默片刻,又看了眼孙貂寺,俯身道:“陛下,老奴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司马文德看着赵貂寺那瘦如柴蒿的身子,弓在那儿好似被风吹折一般,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那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
待赵貂寺走出之后,孙貂寺忍不住问道:“陛下,太上皇可是嫌服侍他的小太监不懂事?只是这赵貂寺如今年事已高,腿脚不利,又如何能伺候好太上皇?”
司马文德双目微闭,摇了摇头道:“孙貂寺,你什么都不要问,赵貂寺做什么都由着他去做,想必你心里也清楚,这赵貂寺的手段可比你狠多了,有些事,朕不能去做,你不方便去做,总需要有人出来,替咱们去做。”
孙貂寺思索一二之后问道:“可是相国大人那里?”
司马文德冷哼一声说道:“朕就是要让他看看,朕才是这大晋的天子,他若有胆子作出那谋逆之事,朕就坐在这龙椅之上等着他。”
孙貂寺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第一次觉得,这才是大晋王朝真正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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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府邸前,满怀心事的卫龙走了下来,进了府中之后直接奔向姬大墙的院子。
卢先生还未准备给姬大墙授课,只是听着姬大墙说些下山之后的所见所闻以及心中所想。
毕竟如此之大的身份转变,对任何人来说都有一段心路要走。
在卢先生看来,姬大墙不愧是自己的学生,不骄不躁,不急不馁,随遇而安。
世子身份又如何?他还是姬大墙。
这令卢先生很欣慰。
卢先生对姬大墙笑了笑说道:“殿下,世子只是您的身份,却并非您,将来若是殿下可继承王位,这鲁王依然只是您的一个身份,世子也好,鲁王也罢,或许谁都可以做,但姬大墙却只有一人,先生希望名垂青史的是姬大墙这个人,而非殿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