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吕关雎声细如蚊,面色绯红地转过身来,低着头,轻轻说道:“你走了这么久,人家,人家……”
元夕盯着面若桃花的吕关雎,又嗅了嗅鼻子。
这么近,可真香。
吕关雎不说话,从腰间掏出一物塞到元夕手中,“给你!”
元夕一愣,打开掌心一看,原来是一个布袋,上面绣有图案。
拿起布袋,正反仔细查看了一番,元夕问道:“关关,这是给我装钱用的么?”
吕关雎看着满脸疑惑的元夕,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说道:“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荷包,好看么?”
“荷包?这是做什么用的?”
吕关雎瞪了元夕一眼,气鼓鼓地说道:“反正是给你了,你拿它爱装什么就装什么吧。”
见元夕并无欣喜神色,吕关雎心中有些失落。
为了绣上面的鸳鸯,自己可不知道被绣花针扎了多少下呢,他可倒好,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出去这一趟,他喜欢上别的女子了?
怪不得见到自己的时候叫得那般疏远,从营帐到演武场这一路上也不与自己多说一句话,还称呼自己什么“大小姐,吕姑娘”的。
想到这里,吕关雎抬头幽怨地看向元夕,却见他正盯着荷包上的图案仔细地看。
本欲要回荷包的吕关雎又变了卦,看着元夕那认真看荷包的模样,又不像是变了心。
元夕哪里知道吕关雎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吕关雎突然送他这么一个礼物,他内心自是欢喜,可同样没有过男女情爱经历的山居士也从未给元夕提及过女子送荷包给男子是何意,所以他似乎能感觉到吕关雎的好感,却又不那么明确。
暗骂自己疏忽,出门一趟,也未给吕关雎带来什么礼物,元夕只好装傻充楞,对着吕关雎笑着说道:“这荷包可真好看,我以前却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