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袁来身子弓成大虾状,倒退了几步,双截棍脱手,双手按住肚子,跪在那里。
陈岁岁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要不是不舍得用剑去挡袁来的双截棍,他其实可以先用剑挡住袁来的攻击,再伺机抢过对方兵刃。
陈岁岁看了眼地上的双截棍,想了想,俯身捡了起来。
还对袁来说道:“这个我拿走了!”
疼得说不出话来的袁来最恨一个人。
狗日的李三儿。
陈岁岁将双截棍插在腰间,握着短剑向元夕走去。
成是非那边他看了,战斗早就结束了。
成是非有些傻眼了,对着眼前受伤较重的人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禁打啊,就这点儿本事,你还来当山贼?我要是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就不用这么大劲儿了。”
这人也是倒霉,见成是非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举刀就砍了过去,成是非不过是用手中的雁翎刀一挡,反手一击开岩掌便打中那人胸膛。
那人喷了一口血出来,倒飞出去,肋骨好似被打折了。
现在的少年,劲儿都这么大么?
其他举刀正冲之人见状,犹豫了一下,便丢下这人,跑了。
那人捂着胸口,求饶道:“这位少侠,小的要是知道您是位高手,我哪敢出手啊。”
用衣袖蹭了蹭嘴角溢出的血,他哭丧着脸说道:“小的上山不过半年,也没什么机会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这次听说有肥羊,便寻思立个大功,这不才冲到最前么!”
成是非也懒得听他编故事,反正自己也不能要人命,便挥挥手说道:“你走吧,别在这碍小爷的眼了。”
那人称谢之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元夕冲着走过来的陈岁岁伸了一个大拇指。
陈岁岁抓了抓头,憨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