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画子展开一看,刚好看见手帕上绣的那首词,摇了摇头他随手一挥。
这轻飘飘的手帕竟向柳薇薇横飞而去,柳薇薇接手帕在手,看了阚画子一眼。
亮了一手漂亮功夫的阚画子面带微笑。
是你宁书生写诗的有诗又如何?如今在薇薇姑娘眼前的,可是我。
柳薇薇攥着帕巾,轻声问道:“安云歌现如今在何处?是扬州么?”
阚画子看了柳薇薇一眼,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啊,便笑着说道:“他啊,去了徐州。”
柳薇薇“哦”了一声。
来平南城之前,她已经知晓,他去了徐州,只怕徐州那件大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阚画子没想到柳薇薇竟然没继续问下去,倒是有些心疼她。
都是得不到爱的可怜人。
他随意说道:“青、徐二州是诗主的目标,至于他本人行踪,却是无人知晓,你是知道他的本事的。”
柳薇薇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阚画子看着白齿刻红唇的柳薇薇,心念一动,又有的画了,美,极美,凄美。
人道相思苦,离人愁,在他阚画子眼中,都是一幅幅动人的画面。
画中山河世界,芳草佳人,都是一个个故事,一段段情话。
就连他凭记忆画的那两幅吕关雎,一幅被他命名为“初见”,而另一幅则叫做“想”。不是日思夜想的想,是想象的想。
至于眼前这副,可以叫做“离恨”吧。
柳薇薇轻叹一口气,问道:“画大人,为何是安排安云歌去徐州?我去不更合适么?难道是因为康姨与安云歌之间的事?”
阚画子古怪地看了柳薇薇一眼,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去还真的不合适,至于安云歌与康康之事,他宁云轻没说什么,我和你师父并没有多言什么,只要不耽误任务,随他们就是了。”
柳薇薇不解,“为何我不合适?那安云歌可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