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陌瞪了一眼邢云旗,没有说话,鼓着腮帮子跑开了。
只是跑了几步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
邢云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师父,低声问道:“师父,我是又说错话了么?”
霍弃疾搂着他光溜溜的后脑勺,离开桌子,边走边说道:“没有,我们小云旗说的话最对了。”
邢云旗嘟着嘴说道:“师父,你又取笑我了,师父,那你去释空门讲道理去,带上我好不好?”
霍弃疾说道:“好的!”
邢云旗又问道:“师父,老天爷大王说的拳头又是什么?谁会有那么大的拳头啊?”
霍弃疾看了看小弟子,轻声说道:“像我们有五根手指一样,攥起来就是一个拳头。你口中的老天爷大王是咱们凉州的王,你说他是老天爷,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种说法也很正确,那么在咱们凉州,他有一种拳头便是最大,这叫做权力。孩子,你现在不用想这么多,有师父在,有多大的拳头,都不会落在你的身上。”
邢云旗咧嘴笑道:“师父,这句话我听懂了!”
霍弃疾笑道:“走吧!”
过了午时,西凉城侍卫统领率二百铁骑离开西凉城。
随行的,还有一辆马车。
公孙日月想不明白,堂堂男子汉,竟然不骑马,还与郡主共乘一辆马车,若不是郡主没有反对,他早就把他给揪下来了。
只是他不知晓,坐在马车里的霍弃疾,也想找一匹马骑在身上。
这大白天的,太阳可真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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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画子还是去了残花巷。
残花巷不是青楼,但确实是风月场所。
花无百日红,总有新人换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