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弃疾看向空见问道:“见有所见,心有所想,吃与不吃,穿不穿肠又有何区别?”
空见似是被戳中痛处,怒道:“一派胡言,你一个红尘中人,又岂能与出家之人言谈佛理?”
释法看向空见说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空见闻言,对师父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谢师父提醒,是空见着了相了。”
释法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霍弃疾,
“居士不是出家人,莫谈方外事,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便以江湖的规矩去办如何。”
“哦?大师还是江湖中人?那又何来出家一说?”
释法微微摇头,
“出家为我之果位,入世为渡人间苦难,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佛在心,又有哪里不可去的?”
霍弃疾笑道:“那鄙人就以江湖中人身份邀请二位大师饮上几杯?刚巧本人与西凉王相熟,可以此借花献佛,还请二位高僧万万不要推却。”
空见怒道:“师父,这厮欺人太甚,何须再与他多言,先拿下这个割鹿楼嫌疑再说。”
释法运功于全身,开口说道:“居士,既然如此话不投机,那别怪老衲无礼了。”
霍弃疾笑道:“佛有二法,一言佛说,一法为佛怒,那便让霍某领教一下贵派的无上神功。”
空见早已忍耐不住,运转本门明王诀,一记伏魔印向着霍弃疾砸去。
霍弃疾避也不避,只是抬手一掌拍向空见。
被一掌震飞的空见并未受伤,只是面上阴晴不定,此人果然如师伯信中所言,那般厉害。
释法“阿弥陀佛”一声之后,开口说道:“以空见一人之力对战居士,倒是有些小瞧了玄一门的无上神功了,老衲也来领教一下,空见,动手。”
说完释法欺身而上,袖袍飞鼓,双掌拍向霍弃疾。
霍弃疾冷哼道:“早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