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陶先生,让最后一滴酒滴入口中,他放下碗,才发现几人都在看着自己。
他脸红了,不是醉的。
车三千拍手笑道:“这位兄台可是位妙人,你这般喝酒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长辈,你才是酒中仙,来呀,快给诸位满上。”
张仲谦也豁出去了,再次递上了自己的酒碗。
成是非见众人喝了都无事,也面露跃跃欲试神色。
车三千见状,开口说道:“给这位小兄弟也打上一碗。”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气氛很是融洽,除了有些心不在焉的魏大勇。
魏大勇也不清楚大哥车三千到底作何打算。
几轮下来,桌子上还能举杯的就剩下元夕和车三千了,陈岁岁要不是有内功撑着,早就趴桌子底下去了。
胃中阵阵翻滚,他却强忍着不吐。
怎么能吐呢?怪可惜的,这么好的酒,还有菜。
车三千端着碗,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大着舌头说道:“兄得,说,说实,实话,你,你到底有没有用内力催,催酒。”
元夕摇了摇头,端起手中的酒碗,又喝了一大口。
车三千见状,伸出了大拇指,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打了个酒嗝之后,他说道:“兄,兄得,我,我是服了,我有事要办,不得以得催下酒。”
说完车三千也不管坐在一旁的元夕,开始运功调息。
以防意外,元夕也暗自运转自己的高深内功,化解体内酒力。
虽然他没有很醉,但是他怕在酒的作用下,自己一个闪失,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