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居士风采依旧。”
“大师谬赞了,适才是晚辈唐突,未报上真正名号,累得小师父白跑一趟,还望大师见谅则个。”
释怀大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是老衲求得清净,怠慢了居士,差点冷落了故人之后,当年与令尊一别,亦是多年未见,期间不过是书信来往,居士远道而来,可是玄一门有事?”
霍弃疾正色道,
“打扰大师清修,晚辈之过,晚辈此番前来,确实有事向方丈大师请教。”
释怀大师说道,
“居士还请与我到禅房一叙。”
转身对悟忘说道,
“悟忘,去把释法师父请到我禅房来。”
小沙弥称是,转身去了戒律堂。
释法师父是空闻的授业恩师,曾任武僧总教席,如今担任戒律堂的长老。
禅房内,香炉腾起袅袅青烟,是上好的沉香。
四人盘膝坐在蒲团上,霍弃疾面对释空寺三位高僧。
西凉王府有释空寺两名高手,却不知是哪位高僧,霍弃疾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询问方丈此举为何?
要知道,这凉州可是明面上举着逆反大旗之人。
一旁的释法大师听霍弃疾说完,冷哼一声道,
“玄一门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我们敬你们玄一门是九大派之首,可你玄一门是玄一门,却也管不上我释空寺之事。”
霍弃疾并未动怒,确实是他所问唐突了些,此举确实不妥。
方丈释怀大师看向释法,然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