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一鼓作气上前再试一试的他又犹豫了,想了下,还是嗓子要紧,他便在逗非附近打起了开岩掌法。
也许是自认为刚刚自己战胜了逗非的缘故,成是非觉得这套掌法打出来格外有气势,另外他也存了个吓唬逗非的心思。
至于逗非,百无聊赖地在树下趴着,它也不明白刚刚那人冲着自己叫个什么?没意思的它眯缝着眼睛,想着主人什么时候给自己来喂食。
逗非吃的,是成是非叫人从肉摊老板那里花很少钱买来的下水。
下水很少有人吃,觉得味道太大,大部分下水都叫狗市的人弄了去,一些有钱人家看家护院的狗吃得可能会比下人还好。
便是再穷,也没人愿意吃这下水。
一套掌法打完,成是非只觉得神清气爽,冲着逗非大喝了一声,吓了趴着养神的逗非一哆嗦,跳起来就是一顿狂吠。
成是非一看,好嘛,又叫上了,小爷我还怕你不成。
这一天下来,成是非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狗了。
不过他倒觉得很有成就感,跑去向元夕邀功。
元夕点点头,对成是非的努力得来的结果给予肯定。
不过当他问成是非,要不明天去打猎时候把逗非也带上,帮着驱赶猎物时,成是非一顿摇头,哑着嗓子说还是算了吧。
翌日,天刚破晓,起来简短打了几拳的元夕喊上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成是非牵着马离开了武馆。
守城士兵没想到刚开城门便有人出城门,仔细一看还认识,是云德武馆的少馆主。
成是非跟守城兵将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城门。
元夕想起当初进城门时还要交钱,便问成是非,回来入城时用不用交钱。
成是非告诉元夕,正常好像都要交,不过他脸熟,便不用交钱,武馆一年给城里的赋税不少,不差这点入门费。
元夕没有再问,二人向着松果山方向赶去。
元夕让成是非跑,他骑马。
惹得成是非一阵翻白眼,说不用马的可是你元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