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曹仁炜与何义金便知晓了此事。
这个什么元教席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何义金蹲在椅子上,不吱声。
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师兄,也没走出个道道来,何义金看着眼烦,说了句,
“师兄,他们那边可又多了个人。”
曹仁炜不再来回踱步,坐在何义金旁边,说道,
“便是来了位武师又如何?老二,以咱俩的身手,还能被一个毛头小子震住了?当初有底气放出那句话,咱便是知道,在这平南城中,除了镇南军大营,可没人是咱们兄弟的对手。
何义金想想也是,镇南军里除了吕将军外,论单打独斗,还未必有人能胜过他二人。
灌了口茶水,他抬头问道,
“师兄,你的意思是?”
曹仁炜点点头,然后说道,
“来了位教席又如何?老二,你想想看,要是一般的大派弟子可会愿意到一家武馆当教席?所以我猜,什么元少侠不过是那边造的势。”
何义金说道,
“可外面可都说了,吕将军的女儿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曹仁炜看了眼何义金,然后说道,
“老二,我说你什么好,那吕大小姐不过是个姑娘,便是吕将军亲传,又能有多大本事了?我看多数人不过是敬她的身份罢了,会些拳脚的,未必是高手,明日咱便登门,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浑小子,敢趟我金炜武馆的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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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身劲装的成云德在自家演武堂内打了一套拳法,打完之后吐出一口浊气,坐到椅子上,示意在一旁观看的成是非也来打一遍。
成是非在场中站定,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然后开始打成云德刚刚打过的开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