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越说越激动,走过来揪住时景年的领子,冷冷的道:“景年,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无情?“
“难道你没有心吗!”
心?
时景年冷冷的低眸看她,声音平淡极了,“我从来都没有心。”
桑迪没忍住狠狠的扬手抽了时景年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落下时,时景年被打的偏过头去,俊俏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
时景年抹了一把嘴巴,桑迪看到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气得还要抽巴掌。
时景年抬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眸光阴冷的道:“我想你要明白,你弟弟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打我一次我可以让着你,你如果再打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时景年将桑迪毫不犹豫的甩到一边。
桑迪失去所有力气的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时景年冷漠的转身离开。
人人都说他没有心,那他也不必解释了。
对于路易斯和薄凌的死,他很难过,但难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人都已经死了。
那会儿,时景年和商天夜走了之后,阵营中不停的有伤员抬过来。
房间内,躺满了伤员。
有被炸的只剩下上半身的,也有被炸的缺了一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