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为渊怒了,瞧不起他是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阮弥筝简直痛不欲生。
“嘶--”
阮弥筝想要起来,又瞬间被腰间的一只手捞了回去。
重新跌回滚烫的怀中,阮弥筝的腰和腿酸的不成样子,她欲哭无泪。
这就是得罪了他的下场么?
“再睡会儿。”
商为渊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呼吸沉重而均匀,声音慵懒中带着丝丝性感。
昨天晚上绝对是他这两个多月以来,睡得最踏实舒服的一回。
那两个月,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绷紧状态,每每都是浅睡眠,稍微有点动静他就会惊醒,然后拿着枪四处巡视。
这就是他这个身份的人所忌惮的。
因为总有人趁虚而入想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有阮弥筝,他不会将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可是现在他有家庭,为了他的家人,他会好好的珍惜生命。
有的时候,人并不是为自己而活。
商为渊这个道理,直到和阮弥筝有了孩子,自己有了软肋,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