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为渊走过来,微微蹙眉:“薄凌不是告诉过你,发病的时候不要做剧烈运动?”
商天夜又做了一个,然后喘着气沉声说道:“这样会让疼痛转移。”
商为渊蹲下身,将商天夜强硬的拉起来,商天夜本身就疼着隐忍着,这么被他的力量一带,直接支撑不住朝着地上栽去,商为渊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将他按在床上坐着。
“用不用我去问薄凌要点止痛药来?”
商天夜抿唇不语,后槽牙咬的厉害。
商家的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骄傲一向不允许他们承认自己哪里疼,哪里脆弱。
商为渊自然也是懂得。
他不开口,但是他很想止痛。
这个台阶,得他先给他。商天夜才会接受。
商为渊让姜岸留在这,然后他亲自去取止痛药。
从薄凌那儿取完止痛药后,商为渊回来,还倒了杯水。
“吃下去。”
商为渊命令他。
商天夜迟疑了一下,动作慢吞吞的将药丸捏过,送进嘴里,接过水一饮而尽。
“药效一会儿会发作,睡一觉就好了。”
商为渊难得的耐着性子对商天夜说这些。
老实说,他一个大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说这么关心的话,总觉得有一股恶寒。
“嗯。”商天夜答应了一句,闭上眼看似睡着了其实还在隐忍。
商为渊先用眼神示意姜岸离开,然后他则坐在了椅子上。
姜岸走后,门关上的一刹那,商天夜便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