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蠢你还不信。”
商为渊冷哼:“当年你离开,我很痛苦。当年如果你有难处可以跟我说的,谁欺负我的女人,我就让谁求死不能!你倒好!”
商为渊越想越气,伸手去掐她的鼻尖,“怀着我的孩子在国外四年,阮弥筝你就不害怕?”
阮弥筝摇头:“其实也有过害怕,不过一想到孩子健健康康的,我什么都不怕。”
商为渊很是无可奈何的将她搂在怀里。
阮弥筝靠在他的怀里面,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小心翼翼的将他受了伤的手指捧在手中,“疼么?”
商为渊其实很疼,但是他怕她担心,便骗了她:“不疼。”
“骗子。”
阮弥筝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谎言,将他的手指吹了一会儿。
商为渊的眼眸深邃了几分。
“阮弥筝。”
“嗯?”
“我想上你。”
阮弥筝:“……”要不要这么直白。
“别闹,这里是医院。”
阮弥筝拉着他走出洗手间,按着他坐在床上,然后去拉开窗帘。
身后的男人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肢,咬着她的小耳朵,低沉的说:“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