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吗废话!”商为渊拎住商天夜的领子:“解药在哪!”
商天夜即便是被他揪着领子,嘴角仍然带着笑容:“弟弟这是在做什么?什么解药?我听不明白。”
接着装。
商为渊松开了商天夜,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忽然笑:“你的腿早就好了,现在装残疾很有意思?”
商天夜蹙眉:“为渊,你说什么呢?哥哥的残疾可是终身的,好不了的。”
“是么?”商为渊从腰间迅速的拿出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商天夜的腿上,鹰聿的眸子紧盯他,“哥,这个力道如何?”
商天夜的额头青筋暴突,一张脸因为隐忍从而变得通红。
他猛地将刀子拔出来,站起:“商为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好,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商为渊眼中噙着一丝笑意:“怎么了哥哥?不装了?”
“既然是来求我的,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商天夜冷冷的看着他。
“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给我解药。”
“解药?”叶从安说了一句:“你从哪里听说有解药的,这种药没有解药的,只能等死。”
闻言,商为渊的眼底沉了几分。
商天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褶皱的脖领,道:“听见了没,没有解药。”
商为渊知道商天夜仍然是一个商人,做任何事情都有交易。
他是不可能轻易的将解药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