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心软了?”商为渊冷着脸打断。
阮弥筝抱紧了他仰着头说:“我没那么心软,我就觉得让他看到我现在过得很好,他过得很不好,是一种报复。”
“我还是恨他。”
“但是人毕竟不能太绝情了……你说对吧?”
阮弥筝眨巴着眼睛看他。
商为渊冷哼一声:“你不要忘了,当年如果不是他,你就不可能离开我四年,我们也不可能分开那么久。”
他还记得那些事。
阮弥筝心里又甜又无奈,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着:“好啦,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商为渊冷冷的哼了一声。
宋嫂看到商为渊,应了一声:“先生。”
阮崇明正吃得津津有味,听到这句话顿时噎住了,急忙喝了一大口水又往下咽了咽,剧烈的呛咳了好一会儿,才缓和。
“吃得如何?”商为渊如恶魔般冰冷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声音,让阮崇明陡然的颤抖起来。
阮崇明擦了擦嘴,走上前低着头不敢抬起:“我……我这就走,。”
商为渊环胸而坐,声音透着威严:“站住,道谢了么?”
阮崇明急忙走过来,对阮弥筝和商为渊鞠躬道谢:“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给我饭吃。”
“呵。”商为渊嘲讽出声:“当年赫赫有名的阮董事长倒是是经历了什么沦落为乞丐?”
阮崇明低下头,不敢说话。
商为渊砰的一声拍了下桌面。“说。”
仅仅一个字,却不容置喙,威严十足。
阮崇明浑身颤抖,他闭上眼回想起那些痛苦,只能沙哑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