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和商总便是这种人,其实商总说的意思我懂,我能明白。因为如果你和时总走的太近了,时总毕竟是时家的职权人,对你是相当不利的。所以商总说的话,不一定是让你提防时总就是时总要害你,而是时总身边的人要害你。”
闻言,阮弥筝这才明了的点点头。
——
商家。
商任菲正在擦着护肤品,听着佣人给自己报告的消息,嗤笑了一声道:“才跪了这么久就坚持不住了,商为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啊。”
“去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叫来!”
佣人急忙去阁楼将门锁给打开,然后将小奶包带到了商任菲的面前。
一夜过去了,小奶包的脸蛋已经有些黑了,平日里那双葡萄似的明亮的双眼,此时也没有什么光泽了,他就站着,也不说话,但眼神却杀气十足,一副要杀了商任菲的样子。
商任菲掐了掐他的脸蛋,很用力:“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么?”
小奶包静静的望着她,虽然年幼,但那眼神却让旁边佣人都跟着不寒而栗。
就像是第二个商为渊一样。
商任菲见他没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毕竟啊,你是商家的血脉,虽然呢血液没有那么纯……你很聪明,我知道,所以啊,如果识相点的话,就乖乖跟着我,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只要你什么都听我的,如何?”
小奶包冷冷一笑,那笑容与商为渊神似极了:“你做梦。”
商任菲也不恼,毕竟她觉得跟一个小孩子生气实在是太掉价了。
“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要想清楚了,你那个妈妈啊现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