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狠心啊。
阮弥筝眼泪都下来了,她用了毕生所有的力气,上下牙狠狠一合。
“嘶——”
商为渊的嘴唇直接破了,他松开她,薄唇流着鲜红色的血液,说不出的妖孽。
“你属狗的吗?”
阮弥筝冷笑:“学你的。”
商为渊:“……”
很好,他今天被她给气死了。
姜岸开着车想笑又不能笑,憋出了内伤。
正在这时,他看见车子前面一个老太太推着装水果的车,眼看这马上撞上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
猝不及防,阮弥筝整个人朝着前面栽去。
商为渊眼疾手快的搂住她,阮弥筝吓得抱住他的腰。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商为渊眼中心疼,抱她抱的更紧了。
他胸膛的炙热,也让阮弥筝安静不少,她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中漾着一丝暖流。
怎么办,她所有的火气都没有了。
“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