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儿子吃完饭。”阮弥筝如实汇报。
不知为何,面对他,她不敢撒谎。
“现在在哪?”
还不等她开口,小奶包冲着手机,软绵绵的说道:“爹地,我和妈咪在叔叔的车里啦,他要送我们回公司啦。”
“哪个叔叔?”商为渊声音骤然变冷。
该死的,他才没在她身边多久,身边就又有男人了!
难不成是那个盛南城,上次没被揍爽是吧。
阮弥筝拼命的让自己声音变温柔,以顺他毛:“在我一个老朋友的车里。”
可这语调,听到商为渊的耳朵里,自动联想了一段,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怀中柔声细语的模样。
该死,该死!
“位置告诉我,给我滚下车!”商为渊气急败坏的怒吼。
谁允许她做别的男人的车了!
阮弥筝耳膜都叫嚣着疼。
神经病发火你说怕不怕?
小奶包眼睛又黑又亮,嘿嘿,爹地终于要来接他和妈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