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那么早生公主好了。
姜岸心里头不是滋味。
阮弥筝看门口已经没有商为渊了,她走出去就看见商为渊正靠在不远处的阳台处接着电话。
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下,沉着冷静。
单手插兜,懒懒的倚靠着,修长的双腿交叉而站,由内向外的散发着矜贵。
阮弥筝看了一会儿有点发呆了,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商为渊抱住,还亲了亲。
“看我还走神?”
阮弥筝抬眼,条件反射的去回应他的吻。
商为渊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才松开。
阮弥筝问:“老公,你刚才怎么那么凶?都吓到我了。”
商为渊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张:“吓到你了?没事吧?乖,老公以后不这样了。”
阮弥筝无奈的笑了。
商为渊冷哼一声:“我是看你抱别人家的孩子不爽。”
“那毕竟是孩子啊。”阮弥筝踮起脚尖,去掐他的鼻子尖:“你啊你,什么都要吃醋,你还要我给你生女儿,到时候你还不得吃一坛子醋。”
商为渊挑眉,还挺得意:“谁让我爱你。”
俩人抱了一会儿。
他们现在已经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老夫老妻,床头吵床尾和。
“老公?”阮弥筝叫他。
“嗯?”商为渊发现她最近特别喜欢叫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