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渊,好歹她是你老婆。你别这么粗暴呀。”
万梅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商为渊的身边,勾住他的脖子,笑的风情万种:“我都想死你啦。这段时间没有见到你,我都快要得相思病了。”
商为渊推开她,冷冷的道:“你怎么来了。”
万梅听到他冰冷的语气,瞬间有些委屈:“我就不能来看你呀?”
商为渊慵懒的靠在病床上,病恹恹的有几分美:“没看我难受着?”
万梅眼泪瞬间砸了下来:“我很心疼,你怎么弄的呀?”
“切菜。”
万梅有一瞬间的怔愣。
这堂堂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还亲手做菜的?
想着,万梅心疼的捧住他的手指,吹了吹。
吹的商为渊眉间褶皱更深了。
这个动作阮弥筝也做过,怎么放到别的女人身上这么恶心?
果然他除了阮弥筝,任何一个女人都在他眼前晃悠都是多余的。
商为渊忽然想起来,刚刚阮弥筝眼含泪花的跑出去,虽然知道她是演的,可他心里就是难受。
万梅是波尔特派来的,这点他很清楚。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在万梅面前演戏的,只不过他一开始是不想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