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晓猛地震住,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回家,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这种结局。
可是亲耳听到,远远比想象的要残酷的多。
时知晓强行压下内心的难过,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上个月。”
时景年平静的声音,就像在讲述着某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便是这样的冷血。
时知晓低眸,眼底划过一丝愧疚:“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我爸……”
时景年淡淡的道:“现在当下,最重要的是让阮弥筝挺过去。”
“对……对。”时知晓迅速的让自己冷静,看向白莣,道:“我是她的母亲,可以用我的心头血吗?”
“可以。”白莣迟疑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确定吗?”
“我已经亏欠她很多了,这一次就由我来救她吧。”
取心头血,要承受着十倍的痛苦。
毕竟刺穿心脏取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稍有不慎就会死亡。
白莣跟时知晓到了诊疗室,关上门后,白莣问她:“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值不值你这样做就是对你自己生命的不公?”
时知晓冷冷的说道:“我做什么就不用你管了!当年她也是中的这种毒药,到最后呢?你还是没有为了她做出牺牲!我如果有你这样的爸爸,我会恨你一辈子!”
闻言,白莣那张像是爬了一只蜈蚣的脸,难得的浮上一丝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