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筝睡梦中呓语喊的都是商越瑄的名字,还下意识的将商为渊的头抱在怀里面,一下一下的摸着。
商为渊有些愣住了。
他回想起三年前的一次,她也是这样。
那个时候,他气得要死。
现在……心里面不知怎么,竟有些软了软。
他的阮弥筝,仍然在。
商为渊抱着她,闭上眼睛,困意很快的袭来。
与此同时。
黑暗中,大厅内传来酒杯贪欢的声音。
偌大的英式餐桌上,商天夜和叶从安正在举着酒杯对碰,然后一饮而尽。
叶从安喝的有些微醺了,他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说:“你到底什么什么才能帮我把阮弥筝给抢回来?”
“别急。”商天夜缓缓开口,声音很低,让人听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却没喝,而是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我能不着急吗!”与商天夜相比,叶从安显然显得没什么耐心,还有些暴躁。
三年前,他带着钱离开了江城,与阮轻轻不再联系。
他根本就不爱阮轻轻,心里面其实喜欢的一直都是阮弥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