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叶从安还有意的看了阮弥筝一眼。
阮弥筝并没有看他,从头到尾都紧紧的攥着商为渊的手,她很紧张。
她怕的不是叶从安,而是商天夜。
都说残疾人的爆发力是惊人的。
商为渊杀了他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肯定是来报复的。
“谢谢。”
姜岸还是接过了红包。
他拆开来看,是一张支票。
一百万。
虽然只是钱,但姜岸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忽然跳了几下。
他合上钱包递给叶从安,淡淡的说道:“多谢叶先生的礼物,我就不收下了。”
叶从安故作一脸伤心的样儿,将支票放进口袋里,“姜岸,你会后悔的。”
他好像意有所指。
不过谁都猜不透他和商天夜到底想要干嘛。
“身体不舒服,回去吧。”商天夜忽然发声。
叶从安点头,然后抬眼对商为渊笑:“你哥哥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家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扫兴。”
看着两个人离开,时景年冷冷的说道;“这两个人今天来,是给我们警告的。”
姜岸将田苗苗搂在怀里面,摸着她的小腹不断的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