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阮弥筝和盛南城拥抱。
商为渊用行动告诉阮弥筝,什么叫做吃醋的男人,有多恐怖。
阮弥筝欲哭无泪,他这个醋缸的本性什么时候可以改?
“商为渊,我渴了,想喝水。”阮弥筝窝在他的怀里面撒娇。
商为渊亲了亲她的唇:“现在呢?”
阮弥筝无力的锤了他胸膛一下:“你讨厌!我要喝水!你快去给我倒!”
商为渊只能从温柔乡中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杯温水。
喂了阮弥筝喝完后,商为渊去厨房送杯子,返回来的时候,还不等进屋就听见阮弥筝的尖叫声。
商为渊一把推开门,紧张的走过来。
阮弥筝的下身出了血,出了很多。
商为渊彻底慌了;“为什么会流血?”
阮弥筝惨白的摇头;“我……不知道。”
“你例假什么时候来?”商为渊蹙眉。
阮弥筝这么一想,更慌了:“怎么办啊商为渊,我好久没来例假了。”
商为渊赶紧联系了私人医疗团队,给阮弥筝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
医生恭恭敬敬的弯腰:“恭喜商总,太太怀孕了,胎儿已经一个月了。”
“只是……”医生顿了顿,扶了扶眼镜道:“只是商总和太太房事太过勤太过剧烈,导致太太有了先兆性的流产。”
商为渊瞪着医生:“会不会影响到我女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