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年蹙眉,那一向沉静的目光中难得的露出惊愕来。
“你只想要阮弥筝?”
“是,我只想要她。”叶南景看着阮弥筝,眼底迸发出逮捕猎物一般的红光。
阮弥筝吸了口气,捏住了身侧的拳头,走上前道:“叶南景,你告诉我,商为渊的病还有救吗?”
她现在必须要确定商为渊的病还有没有救。
如果没救了,叶南景假装骗她,那她到时候岂不是失去了商为渊,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叶南景拉住她的手,面容温柔,声音低了低,认真的道:“弥筝,我手里有解药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答应不和商为渊有任何的联系,我就会把解药给他。”
“到时候,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过一辈子,好不好?”
叶南景说的十分动人,那眼底的光和诚恳,让阮弥筝心生一股恶寒。
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有解药……吗?”
薄凌不是说,这种病几乎没救了吗?
叶南景嘴角上扬,勾了勾唇,有几分得意的道:“放心好了,这种病菌是我专门从我的搭档手里拿到的,他是病菌方面的天才,放心吧。”
“只要你现在答应和我在一起,再和我去m国办一件事情,我就会把解药给商为渊。”
“m国?”阮弥筝蹙了蹙眉,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时景年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冷冷的说道:“叶南景,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居然只对阮弥筝一个人有兴趣。
难道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阮弥筝?仅此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