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筝就跟在医护人员的后面,紧握住商为渊的手。
商为渊瞳孔已经涣散的没什么焦距了。
可他还在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容颜铭记于心一样。
阮弥筝站在手术室的门外,双手绞在一起,踌躇着脚步,一直不敢停歇。
她很担心商为渊。
虽然他的受枪伤的地方是在胳膊,但她还是很担心他。
他现在一定很疼痛吧?
姜岸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他柔了柔神色,接起来:“苗苗?”
田苗苗着急的说道:“姜岸,筝筝呢?她回来没?”
刚说完,电话就被夺去了,小奶包接了电话:“姜岸叔叔,我妈咪呢?没事吧?”
姜岸嗯了一声:“放心吧,她没事,现在正在我的旁边呢。”
“我要妈咪接电话!”
姜岸看了看正在愁眉莫展的阮弥筝,犹豫了一会儿。
他走过来,对阮弥筝说道:“小少爷要和您通电话。”
阮弥筝接过电话:“儿子。”
“妈咪!”商越瑄扁了扁嘴,声音立马颤了:“妈咪,哼臭妈咪!宝宝想死你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