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筝率先败下阵来,低着头。
该死……熟悉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大厅的灯暗了下来,吊瓶还没打完,但是小奶包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他睡得也终于安稳了些。
阮弥筝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
“你去睡觉吧,我看着他。”
商为渊忽地出声。
阮弥筝摇摇头:“以前他生病的时候,都是我在身边,如果我现在上去睡觉,他醒过来的时候看不到我,会难过的。”
商为渊眼皮一压,面色一敛。
这个臭小子,这么折磨他的女人。
他直接把阮弥筝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喂!”
阮弥筝感觉身子腾空了,她尖叫了一声,意识到声音大了,连忙捂住嘴,然后挣扎着,压低声音说:“你快放我下来!”
他无动于衷,充耳未闻。
“放我下来啊!”阮弥筝锤着他的胸膛,语气有些嗔怪。
连她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意味。
“你放我下来,商为渊!!我就算上去睡觉了,我也不会睡着的,我放心不下他!”
“那我和儿子,哪个重要。”
蓦地,商为渊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