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智商高,你智商低。”
薄凌:“……你丫是在羞辱我吗!”
“羞辱你我都不会用脏字,而且没准你还听不明白。”
顿了顿,时景年道:“路易斯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
薄凌切了一声:“他死了,我恨不得放两挂鞭炮,为什么要伤心?”
这话问的,好像他和路易斯有点那啥似的。
时景年:“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你再说一遍我就打你了!”薄凌摸了摸发疼的屁股,恶狠狠的威胁着时景年。
“得,我不说了。”
时景年收回目光,冷漠的盯着病床上的男人。
薄凌忽然问道:“哎你说,这个商天夜会不会真的变成智障啊?”
时景年垂眸思索了几秒钟后,淡淡的道:“我也没什么把握,而且你是医生,你应该清楚。”
薄凌一本正经的道:“我上哪里清楚去?再说了,商天夜这种情况我重来没有遇到过,而且我发现他的智障很没有归来吧,这让我有点头疼。”
时景年幽幽的说道:“所以说,子这方面你还是有点垃圾。”
“时景年!”薄凌怒了:“你一天不羞辱我你能死啊!能死吗!”
时景年:“不好意思,这个还真能。”
薄凌:“你赢了。”
商天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转了转眼珠,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医院内。
“你可算醒了,我的苍天我的大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