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筝拦住他:“别。”
她微笑了一下,“我没什么事,应该是刚刚闪到了。”
时景年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还是有些担心,但并没有开口回答。
现在时家,除去时闻那一股血脉,时景年只剩下阮弥筝这一个妹妹了。
他自然是很想宠着她,不让她受伤。
阮弥筝的目光望着放时知晓遗体的地方,这会儿已经转移了。
她越看越视线模糊,然后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时景年俯身擦去她的泪珠,动作有些生硬的摸着她的头发:“别哭。”
很莫名的,阮弥筝刚刚的伪装再也控制不住的全都崩溃。
她猛地抱住了时景年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衬衫之中,大哭了出来。
“哥……我的亲人只有你了……”
与她有血脉的亲人,就只剩下时景年了。
时景年愣住,双手滞在空中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直到他听到阮弥筝的那句“我只有你了”时,他的眼中浮现了一层温柔。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声线温柔的道:“以后哥保护你,谁都欺负不了你。”
阮弥筝哭的厉害,越哭越凶狠,似乎也将这一阵子所有的压力一并撒了出来。
到后面阮弥筝哭的一缺氧,直接晕了过去,时景年抱着她将她放到了卧室。
吩咐佣人尽心尽力的照料着。
时景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阮弥筝的睡颜,无声的叹了口气。
从此以后,只要他不死,阮弥筝绝对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