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莣将一只装有阮弥筝鲜血的试管,在载玻片上滴了一滴血,用显微镜查看一番后,他抬起头来,低眸沉思什么。
看着白莣那凝重的表情,商为渊的心咯噔一声,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毒?”
时景年眯了眯眼,等着接下来白莣的回答。
“这是一种名叫伤残的毒药。”白莣将载玻片拿下来,丢在垃圾桶里,顺着他沙哑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寒了寒:“这种毒药,无药可解,一个很小的伤口就足以流血不止,甚至致命。”
商为渊瞳孔紧缩,“无药可解?!”
那阮弥筝岂不是……
“对。”白莣摇头:“无药可解……”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倏然变得源远流长:“曾经,有一个人也是中了这种毒药,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救她,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的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你也束手无策?”
“也并非是束手无策……”白莣看向商为渊,声音似乎比刚刚的更低了:“伤残这种毒药虽然说是无药可解……但是有缓解的药引。”
“药引在哪!”
商为渊的双眼已经变得猩红起来。
这么说,阮弥筝真的就没有出路了吗?
真的没有解药吗?
白莣目光深沉起来,说:“就是至亲的心头血。”
至亲?
那也就是,和阮弥筝有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