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年双手插兜,淡淡的提醒:“注意安全。”
商为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了,我女人我自己会注意。”
又不用他来提醒。
阮崇明在商为渊的家住了有一段日子了,他每天都去工地打工,赚点钱。
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很晚。
商为渊和阮弥筝回来的时候,他刚好洗完澡回来。
商为渊将阮弥筝放到楼上的床上,哄睡着了之后,才下楼。
他坐在沙发上,陷了进去,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目光锐利打量着阮崇明。
阮崇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像个佣人一样低着头。
商为渊眯起眼,冷冷的命令道;“抬起头来。”
阮崇明缓慢迟钝的抬起头来,战战兢兢的望着商为渊。
那副唯唯诺诺胆小的样子,哪里还有个曾经阮氏集团董事长的风范。
“最近都去干什么了?”商为渊开始问。
阮崇明很诚实的回答;“去工地干活。”
“去公司干活做什么?”
“赚钱……”
“你觉得,我养活不起你?”
商为渊的音调骤然降低了几分。
阮崇明急忙说:“我总不能去乞讨,其他的公司也不录用我,我本来住在这里就已经够愧疚的了,总不能整天什么都不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