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为渊伸手握住她的手,阮弥筝抬头,四目相对。
相对无言,但是胜有声。
就这么沉寂半晌后,阮弥筝率先开口道:“你哪里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
商为渊摇了摇头:“不难受。”
说完,他便撑起手臂要坐起来,阮弥筝急忙扶着他坐起来,将枕头塞在他的腰下,这样让他觉得舒服些。
商为渊勾了勾手指:“过来。”
阮弥筝乖乖的过去,他将她搂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阮弥筝红着脸,他眼中的笑意渐深:“这么害羞?”
“哪有……”阮弥筝低着头,小声的咕哝。
“乖。”商为渊在她耳边轻轻的哄着:“再说一遍爱我。”
阮弥筝一想到自己在车里那会儿突然的表白,脸颊更滚烫了,她摇摇头:“才不要……”
“说不说?”商为渊低下头,眼神突然便狠了:“你不说,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阮弥筝恼羞成怒的锤他胸膛,又不敢用大力气:“商为渊,你无耻!”
“我一直都无耻。”
“你明明……明明不这样的……”
商为渊勾唇笑:“我只想把这一面给你。”
阮弥筝心脏扑通乱跳,主动的抱住他,轻轻的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
“商为渊……”她咬住下唇,温柔的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