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周惠婕和阮轻轻看到商为渊的那张脸,吓得顿时说不出话来,惊恐无比!
周惠婕看向阮轻轻,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说他死了吗!为什么没有死!
阮轻轻拼命地摇头,似乎在说,我也不知道啊!
阮弥筝娇小的身子钻进商为渊的怀中,扁扁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装白莲花:“老公……他们都说你死了。”
商为渊抬眼,阴森的眸子一扫全场,低眸柔声安慰:“乖,谁说我死,我就让谁死。”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透着威严。
周惠婕和阮轻轻身子一颤,吓得不行。
周惠婕急忙走过来,毕恭毕敬的道:“对不起商总!我……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阮轻轻也走过来急着道歉:“商总实在是抱歉……”
该死的,商为渊居然没有死,那么……阮弥筝岂不是还要压过她一头,欺负她?!
商为渊搂着阮弥筝,径直坐到阮崇明的对面,周惠婕和软轻轻赶紧给让位置。
“怎么?我如果死了,你们就会欺负我女人?”商为渊坐在那里,眸色是一成不变的冷。
他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一般,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