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筝不由自主的抱住他,“商为渊……”
“乖,叫我老公。”
阮弥筝咬唇,眼泪悄然在眼尾流下去:“老公……”
算了,和谁发生过什么,那又怎样呢。
还不都是为了她么,要不是当年她一气之下去了国外,他又怎么会……
然而商为渊正在热血当头,根本就不知道阮弥筝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夜过去后——
第二天阴雨连绵。
今天休息。
阮弥筝窝在床上,不愿意起床,昨晚被折磨的实在是有点严重。
商为渊已经穿戴好衣服了,他正在对着落地镜系领带。
阮弥筝起来的时候,挠了挠头发,转眼就看到商为渊打领带的时候心情很不好,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纤长的手指正在给领带打结,但是越打越将领带系成了一个死结。
商为渊暴躁的想要拆开,但已经拆不开了。
就在他即将要发火的时候,阮弥筝无奈的光着脚丫下床,将他手中的领带拿到手中,十分耐心的拆着死结。
她的小脚丫踩在他的鞋子上,他太高,需要踮起脚尖再抬起头才能够的到。
为了防止她跌到下去,商为渊便用双臂抱住她的腰肢。
阮弥筝一边打哈欠一边解领带,然后又系领带。
每打一次哈欠,她的小嘴就微微张开,然后眼眶中蓄满了眼泪,瞧的商为渊抱着她就往床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