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和阮弥筝听到声音,连忙跑到卫生间,看到眼前的场景,猛地震住。
只见商为渊神色淡淡的将时唯的头按在水中,又或许对他来说,他按得不是人,而是小猫小狗。
“商为渊,你快住手!”阮弥筝走过来揪着他的胳膊。
可是他力气好大啊,因为用力,胳膊的青筋突起,一双眸子中泛着意味不明的光。
危险极了。
“商为渊,这样会出人命的!”阮弥筝急了,扯着他锤着他。
眼见着时唯又疯了的挣扎,一点点的没了力气,双手渐渐的滑落。
阮弥筝呼吸一滞,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似乎第一天认识他一般。
“唰——”
商为渊将时唯的脑袋从水中揪了出来。
时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犹如死了一般。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阮弥筝走上前,想要探探鼻息。
“咳咳咳——!”时唯虚弱的咳嗽了几声,缓缓的睁开了眼。
头顶的声音无比寒冷:“这是你应该得的。”
谁叫她碰了不该碰的人呢。
时向东派来的两名保镖,听到病房内传出了异样的声音,当即破门而入。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