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种骚操作。
阮弥筝忍着随时抽到他脸上的冲动,“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总可以了吧。”
商为渊托着下巴,眨了几下眼,邪笑:“好啊。”
这笑容简直了,太勾人了,声音也让人分分钟软的那种。
阮弥筝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很快,饭菜上来了,阮弥筝是和商为渊一样的。
“弥筝,瑄瑄怎么样了现在?”
盛南城忽然抬头问。
提到儿子,阮弥筝的眼睛便温柔似水:“嗯,他现在挺好的,每天在家里上课,还总是提起你呢。”
其实,小奶包根本就没有提过盛南城。
这孩子性子跟商为渊一样,情感上很淡漠。
“是吗?”盛南城的眸子中泛起丝丝柔意:“这孩子从小就跟我比较亲,我还记得,他出生那会,我抱着他的时候,像是抱了全世界。”
这话明显就是挑衅。
言外之意就是你商为渊缺席了四年,亲生父亲又怎样,还不是没有见证孩子的出生。
“你还记得吗弥筝,我记得瑄瑄出生的时候,你躺在病床上问我,孩子该起什么名字呢。”盛南城回忆起了四年前的种种,眸光越发想念了起来:“因为孩子的名字,我们想了好久呢。”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他们才是夫妻一样,而商为渊就是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