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靠在一旁,盯着儿子。
小奶包已经打完了石膏,擦了擦眼泪,凑上来:“爹地,宝宝不怪你啦,妈咪你也是哦,不准对爹地凶凶,你们应该和谐点,这样才能有小妹妹呀。”
阮弥筝咬牙切齿:“盛越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你妹妹,这辈子都不会有妹妹!别想了!”
“喔……”小奶包低眸,有些失落。
她就这么厌恶他,连孩子都不想要。
商为渊眼皮一压,眼中阴寒。
他将儿子抱在怀里:“回家。”
坐上车,阮弥筝望向车窗外,冷冷的回答:“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阮弥筝,我说过,你的家不安全。”
“那也比在你家安全。”阮弥筝转过头,瞪着他:“商为渊,你说了不算。”
他凭什么这么霸道。
霸道的闯进她的生活,霸道的让她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她知道,这四年他对她愧疚,缺席了母子四年。
但是,他太自私太强势了,容不得别人拒绝。
还因为这个,让她的儿子摔骨折了。
她一向没脾气,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的怒了。
商为渊死死的捏着方向盘,“只要我活着,我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