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恪同学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指着桌角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看着余彤认真到:“不是的妈妈,我觉得将来倒贴的不会比现在少。”
余彤:“哦。”
说起“倒贴”,余彤仍旧会想起六六同学。她因为仍旧和谈恪同班,两家又逐渐交好,余彤和她见面的次数也不少,比起小时候羞涩了许多,会规规矩矩的喊“阿姨”,和当年那个奶声奶气又无法无天说“我喜欢谈恪”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女大十八变哟。
余彤也装作不经意的在谈恪同学面前提起过六六,旁敲侧击的问他们现在还要好不要好,谈恪同学总是沉默两秒,然后从作业本里抬起头来,无奈的喊:“妈。”
再往下就不肯再说了,余彤再好奇,也只能静观其变。
(30)
谈恪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余彤和谈遇准备搬新家,为了整理东西,余彤和谈遇还特意请了假,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归类的差不多之后,余彤累的倒在了沙发上。
“诶,不对。”余彤突然道。
谈遇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好像没有看到我们结婚证。”
谈遇闻言放下心来又重新躺下,闭着眼道:“找不到就找不到了。”
“那怎么行!”
余彤说罢又翻身去剩下一堆东西里面找,谈遇跟着坐起身,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手肘微微支起身子笑道:“找结婚证干什么,又不离婚。”
余彤头都没回,“可是这辈子也没有第二张了。”
她正要起身,却被谈遇伸手一带圈到了怀里,他闭着眼,似乎是累极了,呢喃道:“别闹,忙一天了,累。”
两人闭着眼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余彤还真的感觉到了困倦,头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