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何璐在外面敲门,“我忘了和你说,外婆打我很多电话了让你十月一号去她们家住几天。”
余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后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知道了小姨。”
如果说被爱的人才有自私的权利,那么要有多幸运才能成为被爱的那个,怎么还能披着孩子和弱者的外衣去伤害爱你的人。
爱与自私,一线之隔。
都是凡人。
外婆家还是记忆里熟悉的样子,余彤换了鞋去厨房帮忙,刚上手被外婆好一通瞪眼,“小孩子家家进什么厨房,去去,陪你外公下棋去。”
余彤的棋艺是正经的三脚猫功夫只好耍赖留在厨房,小女儿情态一出外婆立马投降,却还像小时候一样叮嘱她不要乱碰刀啊碗的。
余彤拎了片菜叶子在手里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外婆嗔她一眼,“在外婆这里你怎么都是孩子。”
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学业上。
“听你小姨说你考了全校第一的时候我和你外公都吓坏了。”外婆说这话的时候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余彤还没接话听外婆又道:“我本来还和你外公商量,说实在不行我们老两口出钱送你出国念书。”
“外婆。”余彤无奈地叫了一声,“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再说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出国的。”
“那大学留在北京吗?”外婆手里的土豆丝切到一半,转头趁热打铁地问。
余彤想起谈遇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还问她跟不跟他去a大。
“留的。”余彤说,“我找个离家近的,陪您和外公。”
“那就a大吧。”外婆还真的认真盘算起来,“那学校好,离家也不远,放假了你就回外婆这来。”
余彤歪头想了想,说好,就a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