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彤不受控制地吸了吸鼻子,带着一点哭腔开口:“现在怕了,不行吗?”
谈遇一直觉得,能让余彤哭的,一定是大事,比如她养的小兔子死了,再比如她被家里的狗抓了长辈要把它送走。
至于旁的,比如受了委屈,她一定是先想着去找回场子而不是躲在角落里哭。
所以此刻余彤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还有点委屈地说“现在怕了不行吗”,谈遇就一下子失了方寸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始终不相信以前那个打雷天满胡同乱窜的余彤今天会被几道闪电吓成这样,可又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去解释。
长久的沉默后,谈遇叹了口气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到她膝盖上,“好了,怕就怕吧,也不丢人。”
余彤的眼神越过眼前的少年看向窗外倾泻而下的雨幕,半晌后咬了咬唇开口:“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谈遇挑眉,没动。
余彤只好又道,“我一会儿就来。”
谈遇被气笑了,这是怕和他一起回去被人看到?也罢,恐怕他不走她就不准备动了。
谈遇起身开门,临走前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道:“你三分钟后没回来我就再来找你。”
余彤闻言抬头看向谈遇,三秒后拎起膝盖上的衣服就往谈遇身上扔,顺便还抬脚踢上了门。
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谈遇连忙接住衣服侧身闪开站在被关上的门前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子。
余彤就是余彤,这忘恩负义的本领和固执的劲头比起当年分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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