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让我认识余溏以后,忘记余溏的上帝,她为了让人间的悲欢离合更加具体,让人类的精神世界更加扭曲,给我的人生添加了太多荒唐的元素。
如果是这位上帝女孩,我在都的酒店里,怎可能就拍了一堆□□!
我之前有过吧。
余溏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一样。
他特别的一以贯之,从身体发肤到品得修养再到职业道德和精神世界,都是和他身上的白色衬衣贯穿在一起的。他是个医生,外科医生。和我这种学临床心理学的太一样,他们是浸泡在消毒水的那一群人。
什叫无菌。
就是绝对的洁净,绝对地冰冷。
明晃晃的各种器械,冷绿色的刷手服,还有恰到好处的手臂经脉,和能见一双眼睛的那张包裹严实的脸,还有在他管辖之下,绝对允许任何欲望产生的那一张一张的病床,以及他连名带姓地叫你名字时,那种疏远冷漠的隔阂。
绝了。
有那一瞬间,我的荷尔蒙为这样的人在偷偷燃烧,被这十年之的恐惧,以及被迫造的性别对立观念,全部浇灭。我拿着手机坐在床边,有一种被水从头到尾淋了个湿透的感觉,空虚失落。
然而,他就是那朴实诚实的一个三杯倒,被我扒光了衣服干干净净地躺在被子里。
大千世界,电光火闪。
面对他的时候,李小丽的那些理论自动被我否定了。
我用在嫁给他之后,费尽心力地掌握他的金钱,因为他被我“仙人跳”了以后,还上赶着来找我负责。
他也可能招惹一堆小三给我拿来当小怪打。
那我踩着他的肩膀,也无法登上女人人生的巅峰。
他躺在那儿,□□,清冷干净的皮肤仿佛在对我:
“岳翎,你,这是一个好人。他来了,证明上帝的隐形眼镜没有掉,她特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