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妍点了点头,“我其实蛮佩服你的,干我们这一,人情冷暖看得多了,能用钱去交易的,我们都不会用情去交易。但你是我用钱和情都没能交易成功的一个人,你愿意站出来帮助林秧,帮恢复名誉和商业价值,我至今都没有想通,你是为了什么。”
岳翎摇了摇头。
“就很简单的一个道德观,我要保护我自己,但我不能为了保护我自己而置别人的名誉和人生不顾。”
何妍点头。“那我懂了。你和给林秧做手术的那个余医生,某些方面,还真是有些像。”
岳翎没说什么,冲举了举杯。
两个人一道吃完饭,岳翎抱文件袋往地下车库走,途中给岳观打了一个电话。
岳观正图书馆里补笔记,看到岳翎给他打电话,赶紧缩到开水房里,“喂,干嘛,我上自习。”
岳翎边走边说,“黄警官他们有没有找你去补口供啊。”
岳观“嗯”了一声。
“说了啊,我说我下午去,哎,不我觉得补了也没用,他非说是他慌了把刹车当油门踩,我能怎么样啊。”
“我跟你……一……”
岳翎那边的信号似乎有些断断续续的。
岳观看了一眼自己的信号,“喂,你哪儿啊,听不太清楚。”
“哦,我往地下车库走,我刚说,我一会儿来接你,我们一道去,关我之前的那场车祸,现……”
的话到此处突然停止了。
“喂,喂……”
岳观电话挂断的前几秒,听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声音,但他没有立即辨析出来。
他再打去,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什么鬼,也不说几点来,哪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