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夹他的那一片毛肚,裹着无数香辛料熬煮后的汁水,本质却是湿润柔软的脏类。
期待着把食客辣涕泗横流,却也期待着它自己滚入温热的食道,供奉到五脏庙之中。
余溏的憨直完美开解了岳翎在框框上的矛盾。
他不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样,翻搅着她不愉快地记忆,不断地问个不停,也不像自以为是的老手,试图把她当成一道滋味浓郁的菜来肆意品味。
他认真地认识她的框框,就像认识医学层上精密的结构一样,同时也理解她隐晦的意思,配合她的框框,如同在规训他自己,却又在规训之中或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酣畅淋漓。
“我怎么?girlupboydown(这什么狗屁英文)。”
岳翎抓住他的手腕,把他转过来。
“对着我下,然后我来。”
她是这么说的,可是最后还是怂了。
她原本试图用已有的经历压制余溏的处男气质,然却是徒劳的。
前的人毕竟不是逢场作戏的情/人,也不是她试图报复的仇人。是她暗恋过,又失复的人,他珍贵地让岳翎没有办用任何虚情伪装自己。
于是,她在框框上外强中干,甚至有些僵硬迟钝。
“我很不舒服的。”
她音里带出了哭腔。
“我知道。”
他用手暂时遮住岳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