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翎说着说着的笑起来,“如果在成都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起这件事,酒店那天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你从上到下,全部吃干抹净。”
“你以后每天都可以不放过我。”
“你在开什么黄腔。”
她说完这一句,忽然沉默来,过来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有些轻佻,蒙着一层自我保护的虚膜,“余糖糖,你了我以前经历,不会觉我在床很可怕吗?”
“你那才到哪儿到哪儿?”
他转头了一眼岳观,压住话筒对岳观说道“把耳朵塞起来。”
“啥?”
岳观一脸懵。
“听话。”
岳观着余溏认真的表情,还地听话地抬起胳膊,把耳朵塞了起来。
余溏这才转过头,低头对着听筒平静地说道:“眼罩捆(和谐)绑(和谐)蜡(和谐)烛(和谐)皮(和谐)鞭,你敢我就都可以接受。”
“啥?”
岳翎愣了秒钟,突然笑出了声,之后更是笑地摁着肚子蹲了去,浑身筛糠。
那个个字眼不止一次地从余浙的口中蹦出来,曾经令她厌恶恐惧到浑身发抖,然而它们被余溏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时候,其中的含义却突然之间被温柔地全面解构了,逐渐呈现出一种后现代主义自我解剖的喜剧感。
岳翎在笑的同时,还有一点想哭。
她本来想刺激一他,能不能根据余溏的回答来确定他对自己实的想法,谁知他顺着她的问题,一脚油门飙地连内(和谐)裤都不了。
从这一刻起,岳翎才正意识到,他是一个在手术里泡了四五年的外科医生,他对身理以及身理反应的羞耻心,已经在医学范畴内全部崩塌。但正因为如此,他纯粹地像一张白纸,虔诚地像一个教徒,正经地像一个修行者,也搞笑地像一个傻(和谐)逼。
岳翎笑暂时忘记了一切,什么过去伤害,现在的谩骂,都被挤出了脑子,她眼前是各种奇的体(和谐)位和无数羞耻的场景。
“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