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溏听到这句话,也不想多问什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人在这方面给予他评价。
“你还记得,们在成都一起参加的那次单纯性恐惧症的座谈吧。”
“嗯。记得你当时是们这些患者坐在一起的。但是你并没有讲述你自己的病史。”
岳翎抬起,“现在可以告诉你怕什么了,怕……”
“你害怕和男性肢体接触吧。”
余溏打断了她,音却很温和。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余溏轻轻地握住岳翎的手腕,“不重要了。”
岳翎低看着余溏那只白皙干净的手,觉得他说的很对。
经不重要。
“想再睡儿。”
“睡吧,接着写,走得时候叫你。”
“什么时候走啊。”
“嗯……”
余溏看了看手表,“要等交班,交完班去换衣服,然后就可以走了。”
“好,那等你叫。”
她说完,把自己的缩进了余溏的外套里。
余溏拍了拍的脑袋,收敛精神,把注力集中到了工作上。